正文 第二百三百十章 铜鼓藏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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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屈平将涵儿交给身后的武智深,说:“你把涵儿带到夫人那儿去,然后去找赵侯爷。我想到了!”

    武智深不知道屈平想到什么了,如此振奋。

    这时,萧露刚好赶过来,高兴地说:“想不想知道我知道什么了?”

    萧露来了就好了。屈平将涵儿交到萧露手中,急匆匆地说:“你带着涵儿,我有更重要的事情!智深,走,你先去找赵侯爷,然后到新科沙里使者的房间来!”

    “你去干嘛?”萧露在后面喊道。

    屈平头也不回地说:“你们回房间,或者去甲板上,千万别跟过来!”

    萧露心想什么事情这么神秘,你不让我去,我偏要偷偷跟去。

    船上到处是宋兵,屈平随手一召,就召来了二十几个人。

    大家不知道屈平行色匆匆为何,跟着也神色紧张起来,握紧了腰上的刀柄,一副英勇上战场的姿势。

    屈平让士兵敲开新科沙里使者的房门,屋里的三位新科沙里使者一脸惊恐地看着屈平和全副武装的宋兵,紧张地问:“王爷,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别急,就是借用一下你们的铜鼓,我们要表演一曲《将军令》。”屈平说完,抬手示意身后的士兵,进去将那面铜鼓给搬出来。

    使者乙拦在门口说:“王爷,这面铜鼓,是要送给新科沙里国王贺寿用的!”

    屈平冷眼盯住对方,使得对方不寒而栗,顿时没有了气势。

    屈平慢慢推开他,信步而入,说道:“大宋的东西,质量保障,不会那么容易敲坏的!放心,用完就还你,而且还会有赏赐,就不要小气了!”

    赵成章风风火火地跑来,问道:“王爷,出什么事了?有线索了?”

    屈平胸有成竹地微笑道:“好戏马上开场了。来人,将这面铜鼓给我撬开!”

    新科沙里三个使者闻言,慌忙用身体挡在铜鼓前。

    使者甲请求道:“这是呈给新科沙里国王的贺礼,你们就算是大宋的王侯,也不能破坏它!这也是两国友谊的象征哪!”

    屈平懒得再跟他们多废话,示意士兵强行拉开新科沙里使者,打开那面铜鼓。

    铜鼓约莫直径一尺半,高一尺,鼓身上是一副狰狞的罗汉鬼畜图案,南洋人可能就喜欢这种怪模怪样的东西。

    众人紧紧地看着士兵们用刀撬开鼓面,眼睛都没有眨一下。

    三个新科沙里使者表情各异,或恐惧、或心虚、或阴霾。

    会有什么呢?

    随着鼓面被撬开一个缝隙,慢慢地一股腐臭味道在房间里弥散开来,离得最近的几个士兵甚至忍不住要呕吐。

    随着味道的散开,房里的人都闻到了。

    屈平双眉紧皱,看来答案就在里面。

    撬鼓的士兵一手捂住口鼻,另一手拿着刀用力将鼓面撬开。“滋啦”一声,半张鼓面被掀开来。

    通过半开的鼓面,露出鼓内已经腐烂的头颅、四肢、躯体,各自离断,尸蛆满布,腐臭之气咄咄逼人。

    “哇”地几声,前面开鼓的两三个士兵都忍不住当场吐了起来。

    赵成章也吐了,屈平身边的很多人都或吐或呕或恶心起来。

    屈平听见身后有个呕吐的声音有点耳熟,回头一看,原来是萧露。

    萧露因为好奇跟了过来,还好没带涵儿过来。

    屈平移步挡在萧露视线之前,扶着萧露,小声责备道:“不是叫你不要来吗?”

    萧露推开屈平,跑到房外远远的地方,又不住地呕吐起来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“王爷小心!”

    就在屈平关注萧露的时候,新科沙里的使者乙抢过身边一名士兵的刀,照着屈平脖颈逼上来,想要以此来要挟屈平,好让自己三人逃脱。

    但是,他找错人了!

    屈平在怀疑新科沙里使者的时候,就已经开始时刻堤防着他们了。

    虽然屈平背对着他们,但是对三个使者方才的站位,心中了如指掌。那个使者乙在开始被士兵推开的时候,就已经有意无意地向屈平这里靠拢过来,想要来个擒贼擒王。

    只能说他打错了算盘。

    屈平六识全开,感受到后方袭来的寒意,转身一瞬间动如脱兔,正好避过横向逼来的刀身,左手以迅雷之势搭住使者乙握刀的右手手腕,猛地向下一发力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对方的手腕就完全脱位耷拉了下来。

    使者乙“啊”的撕心裂肺大叫起来,手上的刀掉在地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这还没完。

    使者乙“啊”字才出口,屈平右手随着腰身一扭,出手如龙,一掌向上击打在对方的下巴下。

    屈平心中带着怒气,这一招“天王托塔”也是火力全开,只听“嘣”的沉闷一声,使者乙的脑袋向后一仰,颈椎全部骨折脱位了,脑袋就这么掉在后背上,口中鲜血飞溅,一排下牙从口中飞出,砸在房顶上,几个折射之后,撞在使者甲的脸上。

    使者乙的尸体强站了几秒钟,双手还下意识地想去扶一下自己的头颅,然后才“轰”的一声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使者甲吓得哇哇大叫,和使者丙通通跪在地上,一个劲地磕头如小鸡啄米般,求饶道:“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……”

    房里众人先是被腐臭糜烂的尸体震惊,后是被屈平出手如电地杀掉使者乙,纷纷惊恐不已,一个个噤若寒蝉。

    屈平寒着脸,一字一顿道:“如实招来!”

    “招,招,我们招。”使者甲丙将头叩得跟小鸡啄米似的。

    王泰兰不知道怎么知道消息过来,拨开人群冲进去,不顾恶臭地扑在铜鼓前,看着里面的尸首好一顿审视,然后又冲出人群,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,呕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    屈平命人将铜鼓重新封起来,然后将使者甲丙以及使者乙的尸体留在房内,让大家先出去透透气,也让新科沙里的使者在里面好好忏悔。

    屈平将萧露扶回房间,给她倒了一杯水,责备地说:“叫你不要跟来,你不听,这下好了,恶心了?”

    萧露喝了水,胃才稍微好一些,她说:“我还没看到鼓里的东西呢,就被那股恶臭熏吐了!”

    屈平侥幸道:“你没看到啊?那还好。不然,你肯定几天都不想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别说了!”萧露抚了抚胸口。

    涵儿见萧露这副模样,关心地问道:“娘亲,你怎么啦?”

    “没事,坛子里的菜坏了。”屈平说。

    萧露摸了摸涵儿的小脑袋,说:“陪娘亲去甲板上透透风。”

    萧露带着涵儿在船尾透气,屈平和赵成章坐在船头,让人将二名犯人押上来接受审问。

    那二人听说去甲板上受审,反而高兴得不行,终于不用再闻那股腐臭味了。

    冯超安慰好了王泰兰,也带他在一边旁听。

    王泰兰吐得脸色刷白,屈平特赐了他一张凳子坐着。

    二名使者押上来跪在地上,心如死灰。身上沾染的腐臭味,在海风的清理下,才慢慢淡化。

    屈平快手杀灭使者乙的场景还历历在目,深深烙印在他们心里,只怕这回是肯定难逃死路了。

    屈平冷冷地说:“好了,别耽误大家时间了。给本王从实招来,如果能让本王满意,或许放你们一条活路,如果有半点虚假、隐瞒,我一定不会让你们死得比你们的同伴痛快!”

    赵成章帮衬着呵斥道:“好好老实交代!念在两国邦交上,或许还可以放你们一命,否则,连你们新科沙里都要一并受牵连!”

    王泰兰对他们怒目而视,他更想知道,他们是怎么发现王子身份的。在此之前,王子的身份还从未向外透露过。

    使者甲不敢隐瞒,他想活命,他想回家。

    使者甲颤颤巍巍地交代道:“事情是这样的。从大家一起上船,我们当时还并不知道三佛齐王子就近在眼前。因为我们的房间跟三佛齐王子邻接,平时我们也会暗自多加注意旁边的动静。有一天,我们听见嘉拓和这位王泰兰说话,其他的没听清,但是有一句‘回国接位’却是听得一清二楚。”

    王泰兰幡然醒悟,原来那天说得多了,竟然被外面的新科沙里使者听到了,因此嘉拓才招来杀身之祸。嘉拓的死,王泰兰认为自己难辞其咎。

    新科沙里一直对三佛齐觊觎不断,他们听到这个消息,肯定会加以臆测,再施加毒手。说到底,原来还是自己这边暴露了。

    王泰兰心中悔恨,是自己害死了“王子”。

    使者甲接着说:“我们三个回房商讨,王泰兰平时对嘉拓表现得谦逊顺从,我们推断,如果二人当中有一人是将要回国接位的王子的话,那一定就是嘉拓!三佛齐素来与我们新科沙里交恶,如果能杀掉嘉拓,就能阻止他回国接位。等三佛齐老国王一死,三佛齐肯定天下大乱,我们新科沙里就可以乘虚而入,夺得三佛齐海峡!”

    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。在利益得失面前,万物都将沦为刍狗。

    王泰兰冲上去用力地掐住使者甲的脖子,无力地嘶吼着:“我要杀了你!”

    屈平让冯超将王泰兰拉开,王泰兰哭喊着,声音哽咽在喉咙里,仍由冯超拖着。

    冯超将王泰兰拉到船栏边,喊道:“泰兰,振作起来!人死不能复生,你要明白!”

    王泰兰顺着船栏滑坐在地上,伤心得蜷着双腿,双手抱头,掩面痛哭。

    王泰兰和嘉拓有十年的逃往生涯,心里早已经将他当成自己的亲哥哥,当成自己最信任的人。没料想,眼看就要回国继承大业,嘉拓却已经与自己阴阳两隔了。

    屈平看着王泰兰哭泣的样子,却在想,此人既没有喉结,哭起来又像个女的,不会真的是个女的?等回去问下萧露,她到底打探到了什么?

    如果屈平猜测没错,王泰兰是个女子,那她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?是王子嘉拓的情人?看她伤心欲绝的模样,还真有几分相似。

    赵成章问使者:“你们杀了嘉拓之后,然后分段切割了,将之封藏在铜鼓里?”请记住:紫薇中文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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