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分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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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扶蔺有点变了,自从和自己提过分手后。

    往日在外对他爱答不理,对内呼来喝去的。这两天虽变着法子找他茬,但压根没任何调戏亲密动作,反而把精力都扑在训练上——个人六十秒solo马上开始。

    《练习生》这档综艺是个迅速蹿红的机会,很多‘训练生’花了高价签公司训练两天就来了,基础差的要命,不仅自己学起来痛苦,教起来也麻烦的很。

    但每晚都有直播,不能不教,会被网友骂不负责任。

    扶蔺作为总舞蹈导师,一连三晚都奋战到凌晨。

    中国和韩国训练强度有很大的差距,拟定的六十秒个人舞蹈solo对严无让来说简单的不行。

    严无让在直播结束后就回宿舍了,他冲了个澡,伏在洗手池边一边刷牙,一边听他妈妈的通话记录,漾着笑发短信,还没发出去就听见仓促的脚步声奔入宿舍,来人似乎在拍床铺,焦急的不行。

    赵钰:“临安!陆临安!你快醒醒。你跌打扭伤的药在哪儿?”

    陆临安躺在床上都快睡着了,“……谁扭伤了?”

    跳这种难度的舞还扭伤?严无让打字的手指一顿,淡淡的笑容扬起,一双时而带着笑意的眼无人窥见里面带了轻蔑色彩,直到那后话隔着卫生间门传入了耳朵。

    “丰神公司的队长林佳练侧空翻的时候,踹到扶PD了——摔倒了把脚扭了。”

    在这个时候立即送温暖,也好巴结啊。

    外面那俩人一阵翻箱倒柜和穿衣服的嘈杂声,而后宿舍门被掩上,再度平静。

    压根轮不到他们。

    严无让斜靠在洗手池旁,目光望着空荡荡的聊天框,唇角的笑意淡了些。

    记得以前在韩国训练的时候,扶蔺娇气的不行,磕到碰到就要打石膏休养。

    现在他可是流量明星,又是节目C位PD,扭伤了自然直接回家被医生护士围的团团转,去送什么跌打药啊?

    这个想法在严无让忘拿背包返回训练室时,彻底终结。

    F班的门敞开着,里面是与地面摩擦的跳舞声。严无让面色不改的路过时,下一刻就听见里面一声清朗而响亮的青年声音,带着严苛命令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想练就给我好好练,后面人往前站躲什么躲?想偷懒可以回家睡觉。”

    严无让步伐当即就定在哪儿。

    侧目,透过敞开的门望见坐在凳子上的青年,一瞬间觉得熟悉且陌生。

    因为运动的关系,扶蔺穿了一套运动服,繁复的花纹从肩膀延伸至裤脚,整个人动作被黑底黄花的刺绣衬的像个贵公子。应该右脚受伤了,裤腿三折往前伸直,露着一截小腿,另一条腿则豪迈的敞着,大大咧咧的——就像压根不疼。

    旁边放着大小各异的药,应该都是训练生送的。

    不找医生吗。严无让动作生是缓了一拍,才想起回班里拿包。

    他拿着包回屋收拾,又躺在床上抱着手机刷微博,脑海里全是扶蔺身旁摆的药。扭伤的话得先冷敷啊,扶蔺旁边有人送冰袋吗…

    好像没有。

    严无让又翻了个身,心道,关他什么事儿,别特么活的像白莲花一样。

    那天扶蔺的话,又如魔咒一样入耳。

    ——你是我男友……

    -

    扶蔺觉得跳舞这活真是要了命。

    他脚扭了,为了不被说不敬业直接教到了十点。他刚要起身一群练习生围过来说要背他,他不动声色打量了他们纤细的小身板,体贴的说不用。

    结果那三五个人就抢着搀他,拽着往外走,整个人差点没被撕了,扶蔺眼神瞄到门口的人影,“严无让,你过来扶我一把。”

    正在门口别扭的严无让微微一愣,垂头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你们都不想和严无让在一起。

    都特么离本PD远一点!

    “他练习完了让他送我。你们还差点,好好呆在这儿练习。”旁边练习生有些吃瘪,对严无让投以仇视的目光。扶蔺假惺惺的抚慰着,顿了顿又说:“后天就是六十秒solo,别懈怠,加油努力啊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扶PD~”

    严无让搀扶着扶蔺胳膊往练习室外走,青年走起路来似疼得很,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色彩,走的十分缓慢,身体略微依着他。可能在忍,手指在不可查觉的抖了下。

    严无让侧目,“我背你。”

    扶蔺推开他的手,给了一个‘敢碰我你就死定了’的眼神。

    “小伤,我自己来——你回去训练。”

    严无让有些诧异,目落之处那青年撑着墙壁,摇摇晃晃的往走廊那边走,他右脚裤子被折起,露出的一截腿带着黛青色的旧伤。腿现下根本使不上劲儿的缘故,差点又跪到哪儿。他眉头紧锁,唇抿的紧紧的,似有些恼怒。

    严无让在扶蔺面前蹲下,未等拒绝,便拉着胳膊将他扛起,抱着扶蔺的腿向导师宿舍那边走,那人似乎愣了下,而后自己肩上的衣服就被身上人狠狠拽住。

    “放我下来!我可以自己走。”他可不想和这个欠摸的家伙有任何身体接触!扶蔺腿被抱着,浑身都开始不自在了,从头到脚毛都立起来了,“快点!我是男人太丢人了!”他见青年不理会,手扣着严无让领口的绣花,威胁道,“我数三二一,严无让你在不放我下来,你信不信我发色情照,那上面你可穿裙子——”

    “…扶哥,你脚扭伤了。”严无让喉头收紧,咬着牙说了这句话,“你不是怕疼吗。”

    扶蔺:“我怕疼也不让你背。”

    [叮——获得严无让恶意值5%]

    严无让抱着他腿的手紧了紧,嗓音带着顺从安抚的意思,步伐却没停,“扶哥,再不上药,就教不了舞了。”

    丝毫没有展现出任何恶意。

    诚然,严无让滴水不漏的把戏,在耍赖作妖的扶蔺面前毫无抵抗能力。扶蔺开始耍赖,挣扎踢腿!浑身努力险弹起来,非要下来!

    严无让年纪小不经激,当时倔劲儿大起,死死抓住扶蔺的腿就要背他。两个人就像吵架的小孩,一个就不拉手,一个就不放手。

    扶蔺活生生被背到屋门口。

    他觉得自己已经从轻伤不下火线的男人,成了脚腕扭伤就让人背的娇气包。

    “扶哥,钥匙呢?”严无让就像耍了一场杂技,累的要死。

    扶蔺伸手圈住他的脖子,头微微侧过来,冷冷的说。

    “要钥匙干嘛?”

    “严无让,你特么不是喜欢背我吗——我现在想去海边看浪花,你背劳资去。”

    [扶蔺,你就该去狐狸洞。]

    全场没有比你更骚的。

    -

    严无让靠在书架旁摆弄书包,目光落在悬挂的玩偶芭比吊坠,手指无意识的摆弄娃娃的头发,摸起来没扶蔺细软…艹,他喉头不自觉的收紧,暗骂了一声该死。

    扶蔺确实变了,不再对自己‘亲密’调戏嘲弄,反而是依着导师的身份找他茬。对他来说是好事——但自己也变了…

    扶蔺不让他背就不背好了,把东西给他走了好了,干嘛非要……

    卫生间的门被推开,青年撑着门把手走出来。

    严无让立马走过来要扶他,扶-不摸-蔺果断抓着门后退了两步,诧异道:“你怎么还在这儿?”

    严无让:“桌子给你收拾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行。”扶蔺目光深深的望着带着笑的严无让,干咳了一声,甩了甩手说:“时间也不早了,你回宿舍。”

    严无让点头,又拿起背包垂头翻腾着,抬头。修长的手拿出一个蓝色的袋子递了过来,唇展起好看的笑容,嗓音是温柔好听的,“这是冰袋,扶哥你拿着敷一下。”

    45%的恶意值……

    姜誉巍恶意值这么高的时候,别说体贴,都教训他了。这严无让也太温柔了——要不欺负他一下?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严无让步伐一滞,侧目就瞧青年倚在厕所门口,从口袋里摸出了根儿烟,圆圆的眼睛里带了些找茬的滋味,“我脚踝有点疼,只冰敷不太好——得按摩啊。”

    严无让挑眉,脸色微变。

    而后的情景更让他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扶蔺躺在床上,把裤子折起到膝盖,那条腿搭在床边,另一条腿自在的敲着。一边撑着胳膊一边玩儿手机,浑身都是潇洒恣意的劲儿——像极了在**会所享受的人。

    他就不该给冰袋…

    严无让硬着头皮在床边坐下,那人非常自觉的把脚搭在了他身上。扶蔺也是跳舞的,掌背脚踝都带着黛青色旧伤,如今因为受伤有些红肿,炸一瞧圆润粉红的。

    怎么按摩啊。严无让有点无措,偏偏青年在吐烟的空挡中,竟从抽屉里翻出两个手套给他。

    扶不摸:“无菌操作。”

    严无让这家伙思想太敏感了,摸一下就加爱意值,还是减少触碰为好——不摸。

    …他这是,怕自己有病?

    严无让内心自嘲了一句,忽然想到背扶蔺的时候他抗拒的模样,走路都疼成那样还不让自己背,不能躲避也不能自欺欺人的得出结论,扶蔺嫌弃他。

    ——他倒忘了,还不顾反抗的背人家……

    [叮——获得严无让恶意值5%]

    正在抽着烟玩儿手机的扶蔺一愣,侧目看过去,正瞥见严无让在带手套,好看的眉眼闪过丝嘲讽。他脚趾不免弯了弯,脑内有点崩溃,并不开心:“系统!为什么加恶意值?!”

    自己辣么体贴!按个脚都给手套怕人家嫌脏怕人家害羞……

    他还自己5%恶意值?

    [你脚臭熏到人家了。]

    给恶意值还不开心!厚脸皮哪儿去了!

    严无让带着手套,拿着冰袋给扶蔺冰敷。

    这家伙把腿放在他身上,躺在床上玩着手机笑嘻嘻的,有时候笑起来连脚都开心的晃着,丝毫没理会自己。他不自在的揉着,逐渐把目光落在扶蔺脚上从拇指道脚踝缝合的伤口。里面像是有瘀血,伤痕还带着黑色,他下手不免轻了些。

    他还以为扶蔺娇气惯了,身上一点伤都没……

    手中的脚蹭的抽回去,严无让愣了一下,就瞧见扶蔺唇角紧紧抿着,似乎在忍耐什么。

    是疼吗。

    严无让小心的将他脚拿回来,说:“扶哥,我轻点。”

    轻踏马啊!扶蔺是真的怕痒,强装霸道忍了又忍,差点没笑出声音,手指攥着手机,淡淡的说:“重点,一点都不疼。”

    嘴硬。严无让敛眉,更轻了些。

    扶蔺拿着手机和人在聊天,似乎有什么好笑的事儿,也再没和他搭话。等到严无让一连听见好几条微信提示音,叮咚叮咚的,他方才抬头。

    手机在扶蔺脸旁边亮着光,消息框在不断跳动,扶蔺头歪在枕头旁。

    睡着了?严无让将手套脱掉,冰袋放到一旁,把被子给他盖好就想走。手刚摸上门把手,耳旁是不断响起的微信提示音,他又鬼使神差拐回来。

    “扶哥?扶哥?”他又凑近了些,呼吸气息都有些落在扶蔺的脸上,手下意识的透过被子拍了拍他,就见那人睫毛动了动仍旧呼吸平稳。

    手机就在扶蔺脸旁边,界面光亮为青年鼻梁和唇镀了一层光。

    发来有五条未读消息,备注是‘练习生-陆临安’,对话框最后一句——PD,我的跳舞好像还差点感觉,您能看看视频…

    都受伤了,还烦人家…

    严无让挑眉,伸手拿起手机,长按,清除会话。

    他把手机声音调低,正要放下,目光就瞄间一个熟悉的头像。他眉头微拧,目光灼灼,备注如针刺扎进了他的眼中。

    ——穿裙子的妹妹。

    这是扶蔺给自己的备注。

    下一秒,严无让抄起枕头就往扶蔺脸上怼过去,夺门而出。

    [叮——获得严无让恶意值5%]

    扶蔺差点没被严无让捂死,幽幽的睁开眼,将枕头翻了个个,悠哉的躺在床上,晃着脚,“系统,下个世界准备好了没。”

    这小孩不经撩拨,性子急躁,恶意值也太好刷了。

    [……你离离开还早着呢。]

    扶蔺嗤了一声,又说:“他帮我收拾桌子,没看见我调查他的资料?怎么不加恶意值啊?”

    以前的扶蔺调查过严无让。他翻出来参考忘了收拾,今天严无让来自己屋里,他就故意让他收拾桌子,看调查那两张纸……

    他没看见?

    [恶意值再多,你就吃不消了。]

    别把小奶狗不当狗,疯起来都要命啊。

    -

    两天后六十秒solo准时开始。

    百位练习生抽签开始one BY one表演,这次是直播,故而除了练习生连导播都显得十分紧张,都说什么——机会只有一次,直播做不了弊。

    其实,这句话只针对没权没势的人。

    有很多练习生家里有钱,或者后头有人,60秒solo直播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一次机会——他们早就录了各种镜头。

    一旦跳错,导播直接转切录播,算是完整表演。

    扶蔺是剪片的,也见过这些暗操作,但瞧着这些年轻孩子的面孔,真的有些不舒服。尤为看见那些彻夜勤奋努力的孩子,不敢想他们知道会怎么想。

    他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坐在审核室装瞎子。

    直播快要开始,他去上了个厕所。正要起身时,就听见旁边有两个人打闹的声音,声调带着鄙视嘲讽的意思,有些刺耳难听。

    “艹你别不信,我真见到他哭了,就在浴室抹眼泪儿,笑死人了,要演戏也去台上演啊。”

    “他和谁打电话呢?不会是他妈?听说都快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 那个病可比快死还吓人——扶PD好!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扶蔺推门走出来,就见那两个打扮帅气,化妆精致的青年在洗手池那边嬉笑,他挑眉点了点头,在洗手池边洗手,有些诧异的说:“不过,你们怎么能在这儿?”

    “?PD,怎么了?”

    扶蔺侧目,带着思考道:“不都说女的才是八婆吗,你俩这么爱嚼舌根——怎么不去对面女厕所找个大妈一起嗑瓜子儿啊??”

    一群死三八,腿脚要是有嘴皮子一半顺溜,也不至于侧空翻把他踹飞啊。

    扶蔺本来还没有多想,当审核的时候看见严无让时,心里边一咯噔。青年状态不佳,不像平日跳舞时带着侵略的杀气,眼睛没直视镜头,甚至挑错了基本舞步,勉强完成后,扶蔺打分的手有些停滞。

    旁边的导师在他跳之前一通夸,现在圆场说:“…他以前明明跳得挺好的,今天没发挥好…”

    扶蔺牵出一丝笑容,把喉咙里准备的诋毁的话都咽了回去,“他是队里基本功最扎实的。”

    他本想,无论严无让跳成什么样,都无条件挑刺儿的。

    现在听了别人的议论,严无让又发挥失常……

    每天那么刻苦,比自己跳得还好一些,几乎能达到闭眼零差错。

    “可惜啊。”魏籍试探的看了看扶蔺。

    那个刚刚一通指责的青年在他注目之下,在纸上画了个——A。

    竟然是A?!

    […你干嘛给他A,不是不愿意惹人家爱意值的吗?]

    扶蔺:“刚才那两个八婆议论的是严无让?”

    这话是肯定句。

    [——所以,你心疼你严妹妹了?]

    -

    等到所有训练生表演完,扶蔺只身拿着评分,站在大厅里公布成绩。

    那些靠录播得了A的,和不努力掉等级的,接过扶蔺手中的成绩评定,十有八九都红了眼眶,拿着麦一通哭。扶蔺强忍着骂娘把他们踹下台的冲动,面如酱色的安慰着他们,直到严无让的名字跃然于纸上。

    他是B班的,站的离舞台近。

    念到名字,旁边人都侧目,目光灼灼的看他好戏。

    青年穿着蓝色的队服,白色条纹顺着他脖颈延到手腕间,被黑色宽松裤子包裹的腿迈步过来。他眼睛始终没有看扶蔺,唇微微的抿紧,眼下落着一层阴影,冲扶蔺弯腰,嗓音沙哑,“PD好。”

    “拿好你的等级评定。”

    扶蔺将纸递给他。

    严无让打开卡纸,似乎想抬头又没抬头。

    他在旁人的议论中,拿着卡纸走了两节楼梯,站在了D班。周围人纷纷侧目一片哗然,对着摄像机他们的嘲讽转瞬而逝。

    但至始至终,没人和严无让击掌,甚至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。

    扶蔺握着麦克风的手微微一握,正要念下一条,目光鬼使神差的又望了严无让一眼,他蓝色的队服在绿色人群里分外显眼,他正抬头,并且冲自己看来。

    [叮——获得严无让爱意值5%]

    [叮——获得严无让恶意值5%]

    扶蔺:“爱意值加了可以理解,为什么还有恶意值?”

    [敲,你家让让妹妹太敏感了嘛。]

    扶蔺:“他又以为我在嘲笑他?”

    次奥。别的导师都打F,我心软给你打A容易吗!

    [……你这么心软,我感觉事情很大。]

    扶蔺:“戚,他还会给我撒娇?撒娇的男人我一巴掌能删飞。”

    扶蔺发誓,他吹牛皮的时候,真没想到自己猜的那么准。

    结束了比赛直播,还有教学直播。

    扶蔺脚受伤,舞蹈被韩月生临时代替了,他就得闲在屋里玩儿游戏,直至门被人扣响。他拿起便携式拐杖,走过去开门,下一刻就被一朵花抱住。

    那人嗓音染着些哽咽味道和商量意味,就这么横冲直撞的入耳。

    “扶哥……”

    扶蔺发誓,他差一点就答应了,握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,喉咙滚动,淡定的说,“……现在不是直播,你怎么在这儿?”

    “我请假了。”他得示弱。严无让将头放在扶蔺肩膀上,眼睛慢慢的闭上,嗓音带着试探的味道,揽着扶蔺的手都温柔的不成样子,他说:“——我妈病情加重了。”

    情况不妙……扶蔺伸手推开了他。

    严无让生了一副好皮囊。他的眼睛如同一池潭水,鼻梁之下的唇,好看到漂亮甚至色气,发型一般人都hold不住他却被衬的像是娃娃一样。因为是来寻他同意的关系,讨巧的穿了一身可爱又萌的衣服,肩上挎着背包,就这么看着扶蔺等他应允。

    “你想去看母亲?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。”他说什么自己都会同意,无论什么条件。严无让心里这样想着,手指却不免微微攥紧。

    面前的青年望着他,嗓音缓慢,语气正经。

    “严无让”

    “我们分手,”

    扶蔺说这话之前。严无让一直以为他上次是气话。

    严无让抬头望着扶蔺,一双眼眯起,手指收紧,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
    扶蔺没等他回复,道:“不是急着去看妈妈吗?我有车——送你去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严无让开了扶蔺的车去医院,一路奔到病房。

    病房里亮着微微的光亮,如同他脆弱的不堪一击的心。他摸住母亲的手不敢用力也不肯撒手,床上的女人比上次更脆弱了,垂目带笑看他。

    严无让本来是笑着和她说话的,后来丢人的哭出来。

    “有点渴。”

    严无让:“那我去给你倒点儿水。”

    他起身从病房出去,等到再度回来推开门时,严无让彻底呆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扶蔺在车上和他换了衣服,竟然穿着出来了。

    他一身白底带花的毛绒服,衣服后面还有个俏皮小尾巴。坐在自己刚才坐的地方,撑着头笑着,好看的像是一卷浓墨重彩的画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 后面有点仓促,马上会改,请记住:紫薇中文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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