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诱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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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扶蔺喝得多,窝在沙发上不舒服,不老实的动了动被沙发抱枕铬住脖颈,垂在沙发毯上的手开始挣扎,晕乎乎的嘟囔着“放开我”——像被人绑架了一样。

    姜誉巍把抱枕扔到一旁,伸手解开领带,俯身把扶蔺抱起。

    他刚才还有神智挣扎,如今酒意上头浑身一点抵抗都没,头依着重力靠着他脖颈,帽子仄歪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姜誉巍扛抱着他往楼上走,正想帮拉他的帽子,眼尖的瞧见帽檐后面垂吊的小字。

    ——柏冉。

    妈的。姜誉巍没好气的将帽子撸下来,往地上一扔,抱着青年的力度都重了些许。

    直至扶蔺的屋门口。姜誉巍伸腿把门踹开,却想起青年那天晚上整行李,把关于陆嘉奕的东西都扔掉——这屋子,格局风格都带了某人的味道。

    扶蔺是扶蔺。

    姜誉巍敛眉,转而提步将扶蔺抱进自己房间。

    室内开了护眼的暖光,扶蔺陷在深灰色的被褥里,翻身寻找舒服的姿势,背对着自己,脸都埋在柔软的枕头,就留下一个红红的耳朵。

    姜誉巍心生不爽,将扶蔺转过来,手箍着他的下巴,呼吸之间全是浓烈的酒气,他却舍不得撒手。

    这家伙酒意上头睡不舒坦,睫毛颤动个不停,在脸下落上一层阴影,鼻子被冻红了,其下的唇如同染了玫瑰花汁/液,比平日都艳了些许,喉头里还有着细微的哼唧声。

    姜誉巍将目光落在扶蔺干净利落的短发,没忍住伸手揉了两把。

    像毛球,软软的也有点扎。

    姜誉巍揉够了支起身子要起来,便觉后背一紧,他被人抱住。

    姜誉巍垂目望他,扶蔺显然没醒还醉的狠,手却在自己背上游走。由背后挪动至自己胸膛,下意识的寻找胸口揉/摸。

    姜誉巍按住他放肆的手,便听见扶蔺启唇呓语,声音小但还是钻入自己耳朵。

    “摸不到…我喜欢大的。”

    当自己是女的?姜誉巍目光沉了数度,捏住他的脸凑近,温柔的往沟里带他,问:“什么?”

    扶蔺醉了及容易被引导,也辨析不出是男是女,昏昏沉沉的说。

    “你的不软。”

    姜誉巍坏心的贴近,扶蔺的呼吸都洒在他脸上,他喉头都绷紧,心跳丝毫不受管束,他有点想逗他,蛊惑道:“我还在发育,经常摸/摸就软了。”

    扶蔺这回犹豫了好一会儿,缓缓的问道:“你是不是未成年——”

    这回话音没收,话被堵在了个炙热的吻里。

    姜誉巍捧着他的脸迫切的俯身,他尝到了浓烈的酒气,却不妨碍为此而着迷疯狂掠夺扶蔺的呼吸,青年许借着酒劲还回应他,倘若不是心中还紧绷着道德那根弦,姜誉巍真想当场把这家伙办了。

    亲他算…趁虚而入…

    姜誉巍依依不舍的起身,手指掠过扶蔺的唇,深深的呼吸了一口,整理了下领口,伸手给扶蔺脱鞋。

    他穿了一双帅气的马丁靴,繁琐的鞋带把姜誉巍都快逼疯了,好不容易解开,捏着这家伙的脚踝脱鞋,便瞧见一块东西从鞋里飞出来。

    姜誉巍挑眉望过去,目落之处是呈三角形的垫子,他不免嗤笑出声。

    ——增高鞋垫。

    这家伙真的MAN,处处惊喜。

    他给扶蔺脱了鞋,将不舒服的外套褪去,却听见扶蔺呢喃着什么,他挑眉凑近细细的听了听,是在叫自己。

    “姜誉巍……”

    “怎么?”

    姜誉巍不免愉悦应了声。

    扶蔺似乎确定是他,死命抓/住他的衣领,像是用仅存的意识完成最后的使命。

    “呕——”

    姜誉巍发誓,倘若不是绅士品格拘束,他现在就把这家伙的屁/股揍开花。

    -

    直至深夜,扶蔺被尿憋醒,脑袋还有点昏沉,摸黑下床没找到鞋,光着脚依照记忆往厕所走,拉门的一瞬间他就醒了三分。

    门外是书房。室内亮着昏暗的灯光,高大漂亮的实木桌上摞着大小不一的文件,台灯如同深夜中疲惫的人,弯腰为桌子照亮。姜誉巍放下手里的书,从灯光中抬眼望来,隔着眼镜看不真切眼里神色。

    扶蔺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
    “我不在家还能在那儿?”青年看样还没醒,浑身都是懵的,姜誉巍从扶蔺水肿的双眼望到松垮垮的衣服,将手中笔搁下,说:“现在才三/点半,还早,起来做什么?”

    扶蔺晕乎乎的,头有点疼,毫无思考能力,“我想上厕所。”

    姜誉巍指了指屋里面,又瞧他模样颓靡,将鼻梁间的眼镜合上起身,下意识拉着扶蔺往屋里卫生间走,身后的人也没挣扎,乖生生的,又突然来了句:“你别对我这么好,烦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姜誉巍一怔,回身望他,笑:“我什么时候对你好了。”

    扶蔺还没醒,手被前面男人捏在掌心,他有些委屈的说:“你都不恨我,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。”

    这不像扶蔺说话的腔调,按说早喂了醒酒汤,又知道起来上厕所醉酒定好了大半——酒都快醒了扶蔺会对自己撒娇?

    姜誉巍牵着他的步伐一顿,另一只手放在他额头上。

    有点烫。

    姜誉巍背手贴了贴他的脸,就被这家伙躲开。

    扶蔺一边往厕所走,一边解裤腰带,姜誉巍目光饶有深意的望着他屁/股/沟,视线便被卫生间门阻断。

    当初干嘛要给厕所建墙——透明玻璃多带劲儿。

    姜誉巍稍稍变/态的想着,等扶蔺从卫生间出来,姜誉巍给他夹了个温度计,便下楼去取药箱。

    等他提着药箱端着水上来,这家伙就四仰八叉的睡着了,温度计不见踪影。

    可别压住了。

    姜誉巍将他半抱起来,另一个手在床上寻找温度计。这家伙的上衣聚在一起,姜誉巍难免碰到他滑溜溜且炙热的腰,不免屏息急躁摸索,手指在腰/际下触到温度计一角,滚动喉头,将温度计从这家伙裤头松紧带里抽/出来。

    真他妈像桃色陷阱。

    扶蔺要是没昏迷,姜誉巍绝不会让他屁/股活到明天。

    -

    等姜誉巍给扶蔺喂完药,时钟已经飙到了四点。

    这个点,其实没必要睡了。

    姜誉巍起身去洗把脸,望见地上扔着的两团衣服——扶蔺把他自己的衣服也吐脏了。

    姜誉巍去衣柜里寻了几套自己穿小的卫衣外套裤子,叠好放在扶蔺床边。便在书桌台前坐下翻书,又查了查扶蔺今天的戏份帮他调了调,直至屋门被敲响。

    姜誉巍侧目看了一眼时钟,六点了。

    他换上衣服,整理衣领胸口,打上领带,出了房门。

    管家往屋里看了看,“那扶蔺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发烧了,先别叫他。”虽然刚才摸了摸退烧了,但如今天这么寒冷,保不齐出去就冻着了,剧组还有那个姓柏的。姜誉巍面色冷了些,有些醋意的道:“他起来告诉他,说拍摄调到下午三/点了。”

    管家正点了点头,目光却越过姜誉巍往后看过去,“扶蔺?”

    姜誉巍顺着管家的目光回身,青年从屋里走出来。

    扶蔺穿着自己的衣服,身上裹着又大又长的羽绒服,显得给年轻的小孩一样,发着烧嘴唇都白了,一双眼睛带着询问望过来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把我送你家?”

    怎么回事儿?管家用拐/卖青年的眼神望过来。

    姜誉巍干咳了一声,说:“金助理不知道你家在哪儿,只能送我这儿了——不会办事。”

    丝毫不提自己昨晚想给金助理升职的雀跃与冲动。

    管家瞧出这不是他呆的地方,说了句看看饭做好没,便溜之大吉。

    “我衣服呢?”扶蔺喝酒头疼的劲儿上来了,按了按太阳穴,说:“我换换衣服就走,还有拍摄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昨天吐了,衣服染脏了。”姜誉巍抢忍着去揉他头两把的冲动,扬了扬下巴示意,说:“先回去睡觉,你的拍摄被我调到下午了。”

    姜誉巍转身就要走,扶蔺直接跟上。

    “拍摄就是拍摄,不能延误,你这衣服我到时候还你。”

    姜誉巍眯眼,半响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扶蔺,你非得跟我对着干?”

    姜誉巍下楼梯刻意放慢了步伐,拦着扶蔺的去路,插着兜侧目往后望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扶蔺觉得姜誉巍说这话时眼神快看透他。

    “你就闹好了,怎么闹我都不生气。”姜誉巍盈盈一笑,嗓音出了晕染温柔还有些坏意的调侃,“我以后会对你更好的。”他便如此这般点到为止,收回目光,三两步的下了楼,声音提高带着恣意,“想去拍摄就过来吃饭,我送你。”

    扶蔺步子拘在哪儿,便登时想起一幕。

    于昏黄的灯光中,姜誉巍拉着他驻足,温热的手捏着他的手,漆黑的目光回望过来。而自己也没挣脱,声音跟撒娇一样。

    —— 别对我那么好,我快烦死了。

    这他妈是什么?!

    他怎么能那么gay。

    [只能说喝酒误事。]

    一定不能告诉局长,他昨晚贼诱/惑,各种春色陷阱。

    扶蔺:“我没吐姜誉巍吗?”

    [吐了。]

    然后衣服被人扒光换衣服:)

    扶蔺:“我没假装摸女人吗?”

    [摸了。]

    然后被人家按在床上亲:)

    扶蔺:“我没在床上胡闹吗?”

    [胡闹了。]

    然后把体温计夹裤衩里诱/惑人:)

    扶蔺一时半会还没想到这些事情的后续,反而在那儿纠结尺度最小的牵手,这都够他别扭的了,说:“那为什么一晚上增了10%的爱意值?”

    还未等系统的回复送达,就听见姜誉巍的说:“扶蔺,过来吃饭。”

    扶蔺纠结着走过去,屁/股刚挨上板凳,额头便一暖,他下意识就要往后躲,那人就像早料到他会躲直接桎梏住他后脑勺,目光深深的望过来:“头要是还疼,就下午去剧组。”

    扶蔺喉头一紧,死命的往后撤。

    “一点都不疼,吃完饭我就要去剧组。”

    姜誉巍没说话,唇畔间的笑意深了些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顿了顿,倏尔来了一句,嗓音低沉且沙哑,带着戏谑却又不乏正经,话尾就像谈公事,说:“去了剧组认真拍戏,不许盯着别人看——男的女的都不行。”

    扶蔺嗤了一声,某人望过来,他又寄人篱下,话语加了些柔和修饰,听在某人耳朵里仍像是利刃。

    “我年轻气盛,长得又这么帅,不看漂亮姑娘还不如出家呢。”扶蔺顿了顿,又开始信口雌黄,说:“总不能只看你——对A要不起,干巴巴的。”

    姜誉巍夹菜的手一顿,阴婺的目光就落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扶蔺,你真以为我不会搞你啊?”

    撒野。

    倘若不是醉酒加发烧,早好好教训教训你欠揍的屁股了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 扶蔺:“盘你。”

    姜誉巍:“迷恋屁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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